第(2/3)页 “是!”乐昌公主垂下头,抱着大白猫走了。 “母妃,你别凶阿姊!”四皇子扯了扯母亲。 “母妃没凶!母妃是怕!你们都是母妃的心肝宝贝!”燕贤妃搂着儿子,眼眶红了。 “娘娘!各尚宫、内侍省、掖庭各处如何处理,等着你回话呢!”尚宫局杨尚宫在外面道。 “咱们绫绮殿有谁得过天花?”燕贤妃问。 宫人们不解,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没有吗?有的站出来,本宫有重用!”燕贤妃鼓励道。 “回娘娘,奴婢得过!”一个老嬷嬷、一个洒扫宫女小心翼翼举手。 “好!你们过来!”燕贤妃露出笑容。 “一人赏二十两!今日起,嬷嬷去伺候四皇子!你去伺候公主!其他人不得靠近四皇子、乐昌公主!” “是!”宫人们齐声道。 安排好绫绮殿,燕贤妃来不及换洗,带着杨尚宫去各处处理宫务。 把宫里名册调出,将得过天花的宫人选出来,一些送各宫当差,一些用来跑腿,保证整个后宫正常运转。 又调集大量石灰,在各宫角角落落撒上。 特别是掖庭、永安巷这种宫人聚集、环境相对恶劣的地方,时疫最容易在这里爆发。 甘露殿、两仪殿等地方,又是撒石灰,又是艾叶熏蒸,弄得烟雾缭绕。 皇帝沐浴出来,被烟雾熏得睁不开眼。 有大理寺少卿赵衡山匆匆跑来,在福旺耳边低语,面色担忧。 “何事?”皇帝问。 “回陛下,冯家人已捉拿归案! 冯婕妤的妹妹确诊染了天花,单独关押,正在高热中。 经审问,是前日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所售,她并不知那是天花豆痂,货郎说是痒痒粉。”赵衡山在殿外回禀。 “痒痒粉?她买痒痒粉做什么?为何又带进宫,洒在小公主的褥子上?”皇帝冷哼,这是哄谁呢? “回陛下,那冯果儿说,是不满婕妤将她撵出宫,想用痒痒粉给婕妤一个教训。 只是婕妤身边一直有人,没法下手,才转而向小公主下手,没想过要小公主的命!”赵衡山回道。 “哼,朕的公主,也是她能动的?她一个贱婢,谁给她的胆子? 查,继续查,找到那个货郎! 没那么巧,婕妤刚生了孩子,那边就碰巧有货郎上门售卖天花豆痂。”皇帝怒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