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哎哟、哎哟!”冯胜趴在床榻上叫唤个不停。 “胜弟,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冯亢听的头疼。 扶着书桌、一瘸一拐慢慢挪步,练习走路。 哥俩被揍得很惨,几天后才能下床落地,太过丢人,不敢出门见人。 “兄长,我知道,一定是宁王妃干的!”冯胜脸上、身上到处是青紫伤痕。 冯亢听了,没吱声。 整个长安城,跟冯家有过节的不少,不止宁王妃。 弟弟爱闯祸,得罪的人不少,父亲这一死,想要报复的大有人在。 妹妹被废,报复的人没了顾忌。 “真的!兄长!”冯胜见兄长不信。 “那宁王妃揍人就是那样,哪儿痛往哪儿招呼!下手可狠了!指定是她没错!” “万一是陛下呢?”冯亢出声。 “陛下?为何?”冯胜不解。 “那日不是当众训诫了吗?再说,陛下要出手,直接命人鞭笞,用得着蒙面翻墙?” “对啊!老爷!小人觉得二爷说的没错!”管家忍不住开口。 “老爷,你忘了,荥阳那边的事儿?保不齐邓家那边的信也到了长安!” “到了长安又如何?流民作的乱,她宁王妃难不成还能胡乱攀咬不成?”冯亢不以为意。 这事儿天知地知自己知,邓家挠破头也想不到是他们搞的鬼。 “老爷,宁王妃猜不到,不还有个宁王? 荥阳世家里,就咱们跟邓家有过节?而且流民只围攻邓家老宅!意图太明显! 小的觉着,说不定宁王妃已猜出来了! 否则,为何将二位爷都揍了?还、还挂到坊门外?”管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就是,兄长,准是那母老虎! 哎哟!痛死我了!兄长!一定要弄死那母老虎!”冯胜油腻腻的肥脸扭曲着。 冯亢手指紧紧抠着书桌,胸膛起伏着。 “哼!总有一日,将要一寸一寸打断她筋骨。 千人骑、万人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狗一样趴着求我!” “老爷!宫里来人!”书童在屋外低声道。 “带进来!”冯亢挪回椅子上坐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