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冯清看着丈夫,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疏离与冷漠。 曾经并肩而立的夫妻,如今,自己只是地位卑贱的宝林。 “冯宝林,见了陛下还不下跪!”福旺呵斥。 “呵!”冯清轻嗤,梗着脖子,神情倨傲,一如多年来使惯的小性子。 “砰!”福旺一脚踢向膝盖窝,冯清咚地跪下,膝盖砸的生疼。 “哎哟!”冯清疼的眼泪一下飙出来,“狗仗人势的狗奴才!” “冯宝林入宫多年,连规矩都忘了?念你初犯,且饶你一回!再犯,杖三十!”福旺厉声道。 “你!”冯清眼中闪过恨意。 自始至终,皇帝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说吧,见朕何事?”皇帝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要冬儿肚子里的孩子!”冯清生硬道。 “不行!”皇帝一口回绝。 “那是你欠我的!”冯清一下变得激动,“你必须还我一个皇儿!” “你不适合教养孩子,玉儿被你养成什么样子?朕不想自己的孩子再被你养废!”皇帝冰冷道。 “呵!怎么,跟冬儿睡出感情了?还是早就觊觎她?”冯清语气讥讽。 “放肆!”皇帝面色羞愤,想到令人耻辱的那日。 “朕没治你大不敬,是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 你不知悔改,一再挑衅,信不信朕这就赐你三尺白绫?” 冯清呆住,定定看着皇帝,她不相信皇帝会这么绝情。 可皇帝看他的眼神只有厌恶和嫌弃,并无半点柔情。 是了、是了,自己朱颜已逝,皇帝哪还记得往日情分? “陛下,你忘了我父亲当日的嘱托? 当年没有我父亲舍命力保,你能当上太子?能安稳坐上皇位? 如今我父亲走了,你背信弃义,废黜我! 呵!父亲泉下有知,悔不当初吧!扶持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皇帝!”冯清冷笑道。 “啪!”一方玉镇纸砸在冯清额头上,摔到地上碎成几块。 血顺着额头流下,冯清死死盯着皇帝,嘴唇勾起,眼神怨毒。 皇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拖下去,杖三十!” 内侍进来,将人拖到院中,嘴里塞了一团抹布,板子劈里啪啦打下。 “陛下!”行刑的内侍进来。 “才打了十下,冯宝林就昏死过去了!还要继续吗?” 在两仪殿走来走去的皇帝停住,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冯清从未吃过苦头,三十板子打下,该一命呜呼了。 刚废后就打死,倒显得自己真的薄情寡义! 挥挥手,“那就算了吧!送到掖庭别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