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姐,烫不烫?”春兰将兑好的褐色汤药加入浴桶。 “正合适!”出了月子的邓虎英坐在浴桶的凳子上,竹席包裹住,只露出头,进行熏蒸。 去掉身上淤积了一个月的污垢,也顺便除掉身上的湿气、寒气。 “终于能痛痛快快洗个澡了,这一个月可把人憋坏了,再不洗,身上的污垢都能厚成一层壳了!” 邓虎英熏得满脸通红,汗水打湿了头发,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 春兰伺候着,熏蒸加搓洗,整整两个时辰,换了好几次水,才彻底洗干净。 换上利落的骑射服,披散着湿发,坐到梳妆台前,春兰用干帕子绞水分。 春华几个婢女笑嘻嘻进来,抬走浴桶,打开门窗通风。 “嘻嘻,小姐,生了孩子后越发好看了!瞧瞧,这胸是胸、腰是腰,啧啧…”春歌看着唇红齿白、尽显少妇风韵的小姐,眼睛都直了。 生完孩子的小姐胸大屁股翘,如熟透的水蜜桃。 肌肤吹弹可破,黑发如瀑,气血很足,更加明艳动人。 不像其他妇人,气虚亏损严重,面色蜡黄,肌肤松垮,黄脸婆一个。 “臭丫头!也学着登徒子孟浪了!调戏起你主子!哪里学的?”邓虎英轻轻敲了一个春歌暴栗。 “哎哟!”春歌夸张地抱头惊呼。 “小姐,人家说的真话!不信你问问春兰姐姐她们!” “这世上有几个女子能跟咱们小姐媲美的? 咱们小姐呀,不生则已,一生三胞胎!气死那些乱嚼舌根的!”春兰笑道。 几个丫头围着邓虎英叽叽喳喳个不停,绞干头发,简单挽个发髻,干净利落。 一抬头,萧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呆呆望着妻子,眼里全是惊艳,喉结滚了滚。 “咦,这么早下值了?”邓虎英笑吟吟的。 “嗯!”萧策盯着妻子一张一合的红唇,慢慢靠近。 几个婢女很有眼色地退出去。 “阿英!”萧策紧紧抱住妻子,用力在脖颈间嗅了嗅,真香! 妻子比之前丰腴了些,抱着很有肉感,这种触感令人着迷。 不知不觉间,萧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阿英、阿英!” “阿策!”邓虎英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俩人深情凝望,正值年富力强,又压抑了好几个月,都渴望能深入交流。 交织纠缠的目光火星子劈啪作响,干柴即将点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