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哼!叫她得意!待她生产,定要她好看!”冯清轻蔑道。 “怎么?母后不知那老妪已生了?”萧玉惊讶。 “生了?这才几个月?产期还早呢!”冯清不信。 “前几日便生了!长安城都传遍了,两儿一女! 那女婴还是带着胎衣出身,说是什么小福星! 哼,什么福星!我看是灾星还差不多!”萧玉啐了一口。 自己才是天下最尊贵的公主,居然有人大言不惭跟自己媲美!也配! “两儿一女?”冯清又酸又嫉妒,脸都扭曲了。 “那都是克了你弟的妖孽!若不是他们,你弟怎会突然胎死腹中?” “对!他们就是妖孽!克了我阿弟的灾星!让大梁灾祸不断的灾星!”萧玉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什么。 母女俩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母后!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玉儿差点儿就回不来了!”萧玉道。 “放心!凡是害了咱们的,咱们都得连本带息讨还!”冯清眼睛一眯,主意已定。 “红叶,你过来!” “娘娘!”红叶拖着腿上前。 “很好!你做的很好!是个忠心的!”冯清看着又脏又臭的婢女。 “奴婢应该的!”红叶恭敬道。 “好,本宫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附耳过来!”冯清附身。 一阵耳语后,“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红叶叩首道。 “去吧!”冯清挥手。 “母后!你保重!”萧玉看着荒凉、凄冷的清宁宫,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我知道!玉儿照顾好自己!汤泉宫是个好地方,安心待那儿!”冯清笑着,看着宫门缓缓合上。 深夜的长安城里,一辆马车从皇宫出来,出了春明门,一路向东疾驰,直奔骊山汤泉宫。 “胜弟,还有一个月解禁,你就不能忍一忍? 不怕被人撞见,告到御前,治你一个抗旨不尊的大罪?”冯亢气急败坏骂道。 冯胜喝醉了,如一摊烂泥倒在榻上。 “兄、兄长!怕、怕个球! 咱家、咱家还像个国戚吗?陛下有把咱家、当国戚吗?你看过哪朝哪代的国戚有这么惨的?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