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不容易出来冒个泡,咋又撞上? 宁王府的,不是宁王就是宁王妃,都不好惹。 若得知自己禁足期跑出来,那自己又有麻烦了! “快、快让开!”冯胜忙道。 “干什么的?赶车不看路啊!”宁王府马夫喝骂。 “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到!”冯胜的马夫忙不迭的道歉,往边上让路。 “怎么啦?”邓虎英问。 “好端端的,有马车突然窜出来,差点儿撞到咱们!”马夫擦了擦汗。 好在自己驾驶的慢,不然这猛地刹车,王妃不得飞出去! 王妃怀着三个孩子,这一摔,自己十个脑袋也赔不起! 邓虎英撩起车帘,见是平民的青布马车,“走吧,注意点儿!” “是,王妃!”马夫小心驾着马车离开。 “妈呀!”冯胜身上一身冷汗。 幸好没张扬,不然又跟这母老虎杠上! “小姐,我怎么瞅着那跟车的仆从有些眼熟呢?”春兰总觉得见过。 “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勋贵,能不眼熟?”邓虎英笑道。 “八百里军报!八百里军报!”经过安兴坊,正要过马路,远远听到信使高声大喊。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 马夫忙停车,信使的马从大街上飞奔而过,背上的小红旗飘扬。 “八百里军报?北境又出事了?这可不是件好事!朝廷又有的忙了!”邓虎英望着绝尘而去的马,摇头喃喃自语。 果然,晚膳时丈夫没回家。 邓虎英睡梦中,感觉有人坐在床边。 “这么晚才回来?用膳了吗?”邓虎英要起身。 “吃过了,你身子重,快躺着!”萧策摁住妻子。 “是不是北境出事了?”邓虎英见丈夫眉心紧蹙,忧心忡忡。 “嗯!接连暴雨,黄河泛滥,北境河南四州被淹没。”萧策语气沉重。 “调集边军赈灾、安置难民啊!”邓虎英不觉得多大的事儿,为何丈夫那么沉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