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海商本就是冒着风险赚钱,没有足够的暴利,自然不会再做。 那么我们的市舶司税收将大幅下降,最终受损的朝廷税收。 让利于民,藏富于民,社会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朝廷有源源不断的税收,才是良性循环。”邓虎英剖析道。 萧珩定定看着皇嫂,她什么都懂! 若是男子该多好,做自己的户部尚书,管朝廷的钱袋子,自己就不用整日为钱发愁。 “既如此,这些钱皇嫂都拿回去吧!辛苦一番,皇嫂不能一文不赚!”萧珩大方道。 “陛下,你的十万收着,臣妇没亏!”邓虎英拿出十万银票。 “不了,皇嫂!朕的十万换得一百万石粮食,解了燃眉之急!这十万该是你的辛苦钱!”萧珩踌躇满志。 “那好吧,臣妇替丽华收下,就当是您赏丽华的!”邓虎英没再推辞。 “陛下,春雷还有一件不好的消息要禀报!”好消息说了,该汇报坏消息了。 “什么坏消息?”萧珩没在意,粮食这个大问题解决了,其他都不是事儿。 “陛下!”春雷奉上两封信。 萧珩疑惑地接过,“孙大人的信,怎么在你这里?他们走到哪里了?” “河南道荥阳郡,为躲避逃难的流民,提前向南转道,与我们碰上。”春雷没敢抬头。 “才走到荥阳郡?”萧珩诧异,这都一个半月过去,他以为到扬州了。 没人说话。 萧珩拆开信,先看的第一封,笑了,“玉儿虽娇气,能坚持这么久,不错不错!” 虽然吃了不少苦头,脚底磨了水泡、血泡,一日只能走二十来里路,能走四五十天,还是出乎他的预料。 看来真的是环境逼人,待到了岭南,磨个几年。 待及笈,心性应该能磨平,再赦免召回,寻个清贵子弟嫁了,他也算放下一件心头事。 自己和皇后就这么一个孩子,总算没长歪。 这么想着,又拆了第二封信。 才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变得凝重。 “怎么会这样?人呢?跑哪儿去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烧粮跑路?”萧珩一把攥紧了信纸,气得胸口疼。 这孩子不但跑了,还烧赈灾粮!这是死罪! 他搞不明白,这孩子到底咋想的!烧了粮食,她自己不也没吃的吗? “陛下,我们离开时并未找到!孙大人和官差们留下,还在继续寻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