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就无处可去的流民,盲从性很大,见别人往一个方向去,都跟上。 于是他们的后面汇成一条长长的流民逃难队伍。 本想歇会儿的萧玉一跛一跛跳着走,都不用官差抽鞭子,竭力挪动着。 天黑了,所有人都在摸黑前行。 孙宁正他们不敢打火把,那样更甩不掉。 “哎哟!”萧玉看不清,崴了一脚。 “你没事吧?”孙夫人扶住。 “我走不了了!”萧玉站不起来。 “我看看!”孙夫人蹲下,脱下萧玉的鞋,脚背肿起,一碰就疼。 “这可如何是好?”孙夫人急了。 “快,我背你!”孙宁正当机立断弯下腰。 “不要!”萧玉跳开。 “夫子,你还是大儒,怎忘了男女授受不亲?” “这都什么时候了,讲什么男女大防?事急从宜,先脱险再说!”孙宁正没想到这位皇女拎不清。 “不要!”萧玉嫌弃地捂着鼻子,嫌弃孙老头身上的酸臭汗味儿。 这几日没水洗澡,又走了不少路,每人身上都酸臭。 “我来吧!”孙夫人弯下腰。 “夫人,你腰疼,这怎行?”孙宁正不肯。 “别磨叽,后面一大群人都快追上来,再磨叽,都得成流民的腹中餐!”孙夫人推开丈夫,背起萧玉大步走。 流民见前面停下,惊疑不定减缓脚步,见前面突然加快脚步,也跟着加快脚步。 “哎哟!”孙夫人走了七八里地,累得直不起腰,一个坐墩,连同萧玉摔到地上。 “你怎么回事儿!”萧玉疼的眼泪掉下来,发起火。 “小姐!”红叶扶着萧玉起身。 “夫人,你咋样?”孙宁正去扶妻子。 “别动!我的腰好像断了!”孙夫人保持着怪异姿势,疼得龇牙咧嘴。 “这、这可咋整?”孙宁正急得团团转。 “你带着萧玉先走,我一个老婆子,一身肉又干又柴,没人吃!”孙夫人扯出笑脸,决绝道。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孙宁正摇头。 “官爷,还请你们带着庶人萧玉先走,前面不远处有座县城,进了城就安全了!” “那你呢?”官差不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