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爷、老爷!有大事!”管家提高音量。 “嗯,什么事儿?”冯亢抱着清俊的象姑,沉醉在极乐中。 “宫里来人!公主出事儿了!”管家捡重要的说。 “什么?”冯亢从极乐中抽离,一把推开象姑。 随意披了件外袍,打开门,“人呢?” “进来!”管家冲外面喊了声。 “见过冯大人!”红叶福了福身。 目光瞥到内室有人影晃动,空气中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红叶是个小姑娘,伺候平阳公主几年,但也明白那味道意味着什么。 “何人派你来的?公主出什么事儿了?”冯亢问。 “皇后娘娘派我来的!公主被出贬为庶人,玉牒除名,流放岭南! 皇后让你安排车马送我追上公主!”红叶不紧不慢,有条不紊道。 “公主玉牒除名,流放岭南?”冯亢以为自己听岔了。 一个公主能犯多大的罪,又是除名、又是贬为庶人、又是流放岭南! 就是皇子、重臣犯了大罪,都没这么狠! “是!冯大人,时间紧急,还请赶紧安排车马,我要尽快追上公主。”红叶催促。 “好、好!我这就安排!”冯亢冷静下来。 黎明,开城门的鼓声刚响起,一辆马车从胜业坊冲出来,直奔城外。 三十几里外的官道上,萧玉坐在路边石块上,不肯动弹。 “起来,走啦!”官差用水火棍捅咕萧玉。 从昨日下去出发,走出城二十里,这位娇娇女便走不动。 这么多年,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萧玉又饿又渴。 天色渐晚,只得寻了一家农户借宿,农户很穷,仅有清可鉴人的陈米粥。 萧玉嫌弃不肯吃,孙宁正不客气端走,与老妻分食。 萧玉饿了一晚。 脚底火辣辣的疼,磨出水泡、血泡,大腿、小腿又酸又胀,快天亮才迷迷瞪瞪睡去。 刚睡下不久,就被官差叫醒。 稍一迟疑,水火棍就招呼到身上。 萧玉麻木了,哭也罢、闹也罢,没人帮自己。 早上还是陈米粥,这下没敢闹,端起一口气喝完,居然觉得很美味! 再次上路,脚底的水泡、血泡疼得要死,走的比昨日慢许多。 临近中午,才走了十来里路。 “走不动了!”萧玉不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