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怀着龙嗣,当以龙嗣为重,切莫本末倒置!有了孩子,你在宫里才站得稳。 现在吃些苦头,让她学乖些,免得目无尊卑,哪日冲撞了陛下或贵人,自己找死还连累你!”豆蔻开解道。 “别!就留在这里吧!”冬儿拉着豆蔻。 “这里好歹我能看着她,去别处,不知能闯出什么祸事来!” “唉,主子!你不该心软!当断不断,迟早大患。 不如求求淑妃娘娘,将她撵出宫去,总好过哪一日,捅出大篓子!”豆蔻劝道。 今儿一大早,内侍省那边将人送来,硬塞进来,不接不行。 看着与才人几分相像的脸,又姓冯,同为京城人,一脸傲娇的小表情,豆蔻哪有猜不到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安排做二等宫女,也能日日姐妹俩打个照面。 谁知这人不领情,一来就搅得拾萃殿天翻地覆。 不好好调教、调教,主子如何御下? “撵出宫去,她的名声就毁了!”冬儿不忍。 “先留着,过些日子,遇到大赦再放出去!也能体面找户人家嫁了!” 豆蔻闻言,没再劝。 明明是一个娘生的,一个隐忍、懂事,一个嚣张莽撞、不知所谓。 “刘太医,麻烦你给看看!”冯果儿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低声请求。 “才人放心,无大碍,喝了退烧药明日便能好!”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冯果儿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子好沉重,浑身软绵绵的。 被人抱着喂苦药,她苦的直皱眉,不肯吞咽。 “你不吃高热咋退?要想活就吞下!听话!”一道声音带着哭音。 冯果儿费力吞下,又迷迷瞪瞪睡去。 “才人,你守了那么久,该回去歇息了!”豆蔻轻声道。 冬儿握着妹妹的手,在床榻边坐了许久,不时唉声叹气。 “嗯!”冬儿将妹妹额头上的湿帕子取下,放水盆里绞了一把,又敷上。 看着妹妹红通通的脸蛋渐渐褪去红晕,这才起身离去,不忘叮嘱,“你们夜里看着些!” “是!”同寝室的几个三等宫女应道。 翌日,冯果儿缓缓睁开眼。 呆呆望着帐顶好一阵,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在何处。 “你醒了?”一个洒扫丫头凑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