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关内道、河北道、河南道、河东道内都有奏报,年底至今,未见半滴雨,有些地方甚至冬日蝗虫不死! 再不下雨,冬小麦干死,春小麦种不了! 若大旱,粮食歉收不说,朝廷入不敷出,要供军队粮草,还得赈灾!” 深夜,两仪殿里几位宰相、尚书还在商议国事,看着一堆地方旱情显现的奏报,忧心忡忡。 平定北境,朝廷动用了刚收上来的粮草,根本没啥库粮。 真要是大旱,朝廷拿什么赈灾?弄不好激起民变。 皇帝淡淡嗯了声,好像并不在意,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啥。 “陛下、陛下?”上官惇唤了两声。 “啊?”萧珩回神,“爱卿何事?” “俗话说久旱必涝!久涝必旱! 臣担心若真大旱,只怕到了七八月份,各地暴雨,江河决堤!这比干旱更可怕! 到时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死尸暴野,腐烂引发瘟疫。 建议下令各州县,加固江河堤坝修缮,谨防丰水期发大水。”上官惇神情严肃。 “可!爱卿拟一道旨便是!”萧珩揉着太阳穴。 只要皇嫂的人把粮食及时运送回来,赈灾不是问题。 可若是发大水,就不是赈灾那么简单,受灾面积更大,来势更猛,河堤加固迫在眉睫。 “陛下,没钱啊!就算征用民徭加固河堤,也得解决一日两顿的膳食。 再说,安西、北境今年开春来的军饷还没拨…”户部尚书赵伦苦着脸,最怕听到政令。 国家大事,哪一样不用钱? “泉州、广州、明州、密州几个市舶司的税不是收上来了吗? 还有安西那边的边贸,多少也有一点儿,怎么还不够开销?”萧珩不解,这些都是之前没有的。 “陛下,市舶司税收大头集中在每年的四五月份和十一二月份。 海贸刚推行不久,这次的税收并不多,边贸亦是如此。 要想大力加固河堤,这点收入远远不够。”赵伦解释道。 好不容看到一笔赎金,皇帝不让入国库,转手给了大皇女。 萧珩沉默半晌,“那就暂缓发放军饷,先加固河堤。” “陛下,朝廷老是拖欠军饷,将士早就不满,万一哪日突厥大军来犯,没军饷的将士能否守得住?”兵部尚书苏烈不干了。 磨了赵伦两个月,好不容易松口拨军饷,皇帝一句话给否决了。 “事有轻重缓急,下一笔税银付军饷!”萧珩糊弄道。 “时辰不早了,诸位爱卿退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