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墨苦笑,从安西到长安,不胜其扰,早已习惯。 只是这几日,别院外停着几辆马车,时刻被人窥探,有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若非宁王府的马车来接,他都不敢出门了! “算了,白先生,以后还是住听风院吧!”邓虎英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用,哪能一直打扰?”白墨摇头。 “白先生,无力自保时,背靠大树才是明智选择!没人会嘲笑你!他们只会羡慕你! 宁王府不是谁都能进来的!白公子当洒脱些,莫学那些酸腐,为了所谓的文人气节,置自己于危险境地!” 邓虎英见白墨迂腐,话不免重了些。 敬重他的孤傲和清高,可自身都不保了,还清高个屁!先活下来再说! “白先生,王妃说的是!就住在听风院!没人禁锢你的自由!也没人敢轻易动你! 王朝恩,带白公子下去歇息吧!”萧策不管白墨是否同意,直接安排道。 “谢王爷、王妃!”白墨恭敬行了一礼,没再坚持。 “你怎知白先生遇到麻烦了?”萧策搂着妻子,大手覆在腹部。 “冯亢调任太常寺丞,白先生那日被人拽着坐一张桌。 白先生眼神阴郁,我估摸着应该是被盯上了!”邓虎英叹口气。 “无权无势,偏又容颜绝美,美貌带给他的只有灾难! 偏偏他迂腐,总想以琴技行走世间,不想寄人篱下!忘了世间人心最险恶!” “我们也只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他想要摆脱困境,完全可以… 呀,动了、动了!小家伙踢我了!”萧策正说着,突然大手被孩子踢了两下,惊喜道。 “这里也在动!”邓虎英拉着丈夫的手,往另一边摸去。 三个孩子,一动起来都动,肚皮上这里踢一下,那里踢一下。 夫妻俩沉浸在喜悦中,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 “臭小子,怎么又跑了?”萧策的大手一过来,立刻安静,气得他边笑边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