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锦官城南一女子,家境富裕却无兄弟姐妹,父母年老,招赘入门。 成婚三年,父母相继病逝。 那日,赘婿起床做好早饭,去唤妻子起床,却发现妻子早已气绝身亡。 赘婿大悲,哭天抢地,引来左邻右舍。 邻居们哀其不幸,接连失去亲人,帮忙料理后事。 可是女子的族亲闻讯赶来,一口咬定女子是赘婿所害,图谋家产! 赘婿则骂族亲们眼红他家财产,血口喷人,双方闹到官府…” “谢大人,那女子是被赘婿谋杀的!”听了谢道珺介绍完大致情况,薛绍笃定道。 “哦,何以见得?”谢道珺挑眉。 “怎么会?”大皇子反对。 女子之所以招赘,皆因族亲觊觎其家产,想吃绝户。 族长、族老们数次登门,要么过继族侄,要么将家产早早分掉。 无奈下,女子招赘,赘婿本为走乡串户的挑货郎,长得俊俏,一张巧嘴十分能说。 平日里夫妻恩爱,邻居们从未见二人红过脸。 薛绍说赘婿所为,怎么可能? “女子无病无灾,年纪轻轻突然暴毙,且颇有家资,十有八九是谋财害命! 若突发恶疾,同床共枕的丈夫怎会毫无察觉?”薛绍提出疑点。 “若真如此,要怎样才能让人无声无息死掉,还看不出异样?”大皇子问。 是啊?怎么杀的人?还让人看不出来?孩子们齐齐看向谢道珺。 “呃,确实,我们也很困惑! 死者面容安详,毫无痛苦之色,好像真的是睡梦中安然离世,大家都觉得不像谋杀案。”谢道珺道。 “可是…” “可是什么?“孩子们好奇心勾起。 “那赘婿虽然哭的悲伤,眼里却毫无悲伤之意,公堂上双方争执的始终是家产,令人觉得蹊跷。 不是说夫妻恩爱,感情极好吗?”谢道珺回道。 “我们提出验尸,族亲爽快答应,赘婿不肯,无奈,只能简单查验表面。 身体表面并无殴打、勒痕、中毒等迹象,实在是诡异。” 孩子们不说话,一眼不眨盯着谢道珺。 “夜里睡不着,又来义庄查看。 身体能查验的地方都查验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