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声大喝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领头衙役停下动作,扭过头看向说话的人,表情很是不耐。 “干什么?干什么?你想干什?还敢妨碍我们办案不成?” 旁边的衙役立马跟上,瞪着山羊胡子。 “小子,奉劝你少多管闲事!再敢多话,信不信我们将你一起拿了?” 说着,那衙役还朝着他,抖了抖自己手中的刀。 钢刀抖动,刀刃的反光从山羊胡子的脸上略过。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山羊胡子眯了眯眼睛,脚步却没有后退,反而又上前了一步。 “官差怎么了?官差也不能随便抓人!” 怒吼了一声,山羊胡子伸手指着陈婉的肚子。 “这位娘子,你说秦大夫霸占了你的家产?” 被山羊胡子指着,陈婉昂着脖子,重重点头。 刚要说话,继续控诉秦芳草,那山羊胡子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先不说葛大山一个赘婿,有没有资格娶妻,就说你那肚子,已然有三个多月了吧? 据说葛大山与你拜堂,被雷劈死还不到一月。 也就是说,你们二人拜堂之时,你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未婚却先孕,即是说,你们二人早已无媒苟合! 无媒苟合便是和奸! 秦大夫作为葛大山的妻主,不告你通奸便罢了。 你还哪来的脸,竟敢控诉秦大夫霸占你的家产?” 陈婉被山羊胡子骂得脸色惨白。 就像谷元彬之前说的。 陈芳和陈伟兄妹俩有些小聪明,但又不太聪明。 之前和葛大山算计秦芳草太过顺利,让他们忘了,陈婉和葛大山之所以能拜堂,全都因为秦芳草的软弱。 但凡秦芳草不那么软弱,陈婉和葛大山奸情被撞破的当天,他们二人就该身败名裂了! “可,可是我肚子里有大山哥的儿子!是葛家唯一的血脉!是葛家血脉的传承!大山哥的家产,就该是我们娘俩的!” 白着脸,陈婉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山羊胡子见她依旧如此不知廉耻,冷笑一声。 “呵,赘婿背主所出的奸生子罢了,何谈血脉传承?” 山羊胡子一句话,彻底将陈婉钉在了耻辱柱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