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金雳点头。 林见深把手机调至震动状态,放下挽起来的衬衫袖子,把衣领也立了起来,往高粱地里摸去。 原主经常前往各种地下赌场,去的多了,有时会遇到放哨的人换班。 他知道这些暗哨的位置,通常距离路口的车载CD摊位不会太远。 喊一声,卖CD的人就能听见。 林见深以车载CD为圆心,十米左右的距离为半径,慢慢地搜索。 运动鞋下是略显松软的庄稼地,时不时的会有土坷垃被他踩碎。 耳边是风吹过高粱叶的“唰唰”声。 蟋蟀在地里鸣叫。 鼻腔中传来一股股草腥味。 果然,几分钟后,林见深在高粱地里找到了一小片没种庄稼的空地。 空地中央摆着一张农村常见的简陋木头方桌。 桌旁放着一张比桌子高出不少的高脚凳,这是用来观察的,坐上去视线就不会被高粱地阻挡。 桌上摆着一小碟花生米、一碟毛豆、一个装着猪头肉的塑料袋,还有一小瓶没见过牌子的高粱酒,已经下去了一小半。 那人在方桌旁边摆了一个便携的小马扎,边吃花生米边喝酒。 这工作是苦差事,夏日里庄稼地里蚊虫很多,点蚊香喷花露水都没用。 尤其是那些吸血的蚊子,个头一个比一个大,极其凶悍。 有时候隔着衣服都能叮一个大包出来,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比恶劣的工作环境更折磨人的是孤独。 卖车载CD的还有空间四处走动一下,看看路上的车流,偶尔跟一些过来询问的懂行的大车司机说说话。 暗哨的活动范围就巴掌大一块地,想说话都找不到一个人。 所以这人只能枯坐硬熬。 前些年,孙浩把这些业务从白家手里抢了出来,基本上垄断了这些灰产。 已经好几年没人上门找茬了。 上面的人权限又足够高,每次检查都能提前得到消息。 所以暗哨这几年几乎从来没有发挥作用,完全就是个摆设。 那人完全没有放哨的觉悟,都没往高脚凳上坐。 他坐在小马扎上,慢吞吞地吃着花生米,独自喝着酒打发时间。 林见深慢慢绕过去,软底运动鞋的声音本来就很小,此时完全被高粱叶子沙沙的声盖住了。 他顺利地绕到后面,用电棍往那人后腰上捅去。 “滋滋”两声。 那人浑身抽搐,被电的尿失禁了,手上塑料杯里的酒洒了一地,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空气中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林见深见他往桌子上倒去,伸手垫在桌子上。 那人的额头磕在他手掌心,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庄稼地并不平稳,桌子也因此摇晃了一下。 林见深手持电棍的手空出一根手指来,按在瓶口,防止它倾倒发出声音。 随后他用那根手指,在这小子的颈动脉上按了一下。 被电到尿失禁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这代表着身上的部分肌肉失去了控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