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都知道,而她把她的错处都担了。 她甚至在为她正名。 鼻腔酸涩,荆竹不记得有谁曾这样站在她身前。 荆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她走出星然的了。 坐在咖啡厅,她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 “夫、姐,你、都知道什么?” 蒋婵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不重要了,对于你来说已经都过去了。” 她轻描淡写,好像真的毫不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 荆竹茫然的低头去看,而她递过来的,是国外一所语言类学院的入学通知。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大学的时候有出国留学的想法,只可惜没能实现,现在可以了,先去那过渡一下,然后自己申请个喜欢的大学,读自己喜欢的学科,钱我一会儿就打给你。” “出国、留学?” 她反应不过来,被自己突然要出国的消息砸懵了。 而且这种语言类学院作为过渡,学费可是很贵很贵的。 蒋婵手伸了过去,在她脑袋顶上搓了搓,“傻瓜,这回清楚了吧,什么是真正想帮你,什么是挖坑等你跳,真正想帮你的人,给你的是真正的自由,以恩情为由索取的,才会给你锁链。” 这下,荆竹的情绪是彻底收不住了。 她弟弟前几天不知道从哪淘借来个摩托,出门跟人飙车出了车祸,撞断了自己一条腿,也撞坏了别人的车。 这几天她爸妈正轮番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给家里打钱。 这事她谁都不好意思说,更不可能再给他们钱。 正硬扛着,没想到有人突然说,要给她真正的自由…… 荆竹咧着嘴,发出一阵开水壶一样的哭声,绕过桌子扑进了蒋婵怀里。 “姐~~~” 一个姐字喊得一波好几折,喊出了感动也喊出愧疚。 蒋婵无奈的推了推她的脑袋,没推开,认了,抽了几张纸递过去。 至少别把眼泪鼻涕都蹭她身上。 “没必要觉得受之有愧,我也不需要你以后回报我,你冒险窃听又找我报信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救我的命,不也没想过跟我要回报?” 前几天,荆竹已经把录音笔交给她了。 像特务接头一样,塞进她手里就跑,干脆利落,什么要求都没提。 蒋婵领她的情。 “如果要谢,就谢你心里存的善意吧。” 不然她也从不介意多杀一个,不过这个就没必要和她说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