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说:“小时候身子弱所以经常生病打针,对这个有点恐惧。” 宁馥瑶笑着:“根本看不出来。” “就是因为小时候被保护的太好,家里人怕我接手以后抗不住压力,就把我丢国外了。” 一个同样闷热的夏夜,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围坐,话题从宏观经济聊到国际局势,最后落到了各自即将完成学业的孩子身上。 “礼远,你家堇深快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 谢承泽的父亲笑问。 坐在主位的宋礼远,放下茶杯:“打算送出去,摔打几年,男孩子总在温房里养着,成不了气候。” 坐在宋礼远身侧的沈倾,穿着一袭质地精良的墨绿色旗袍。 闻言,抬起眼,目光里有不赞同,更有掩不住的担忧:“宋礼远,堇深才刚大学毕业,是不是太急了?国外人生地不熟。” “现在条件好了,出去见识见识,学点真东西,不是坏事,有他们几个一起,互相照应一点。” 沈倾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那晚回家后,她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 几天后,宋堇深的账户里,除了父亲给的基础生活费,又额外多了一百万。 附言只有一行字,是母亲沈倾留的:别委屈自己,不想待就回来,有我在。 年轻的宋堇深收到那笔钱时,正和谢承泽、计致昊、祁佑站在街头。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街头人种混杂。 他们四个,即便刻意低调,身上那种矜贵气息,还是引来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暗处有贪婪的眼睛在打量这些初来乍到,看似肥羊的东方青年。 “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彼时的宋堇深,眉眼间还有未曾被世事彻底磨平的锐气。 他站在临时租住的公寓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说,“家里让我们出来历练,那我们就干出点样子。” 他们都不是甘于平庸的人。 带来的钱,除了留下必需的生活费,四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将大部分资金,投了虚拟货币。 宋堇深从小耳濡目染,对金融和投资有远超同龄人的敏锐,他主导了方向和策略。 运气和实力,有时缺一不可。 他们这几个愣头青,竟真的在虚拟货币的浪潮里,抓住了机遇。 资金像滚雪球般膨胀,数字账户里的零不断增加。 成功来得太快,太猛,足以让任何年轻人眩晕膨胀。 他们换了更宽敞的公寓,换了车,出入的场所也逐渐升级。 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几乎忘了这繁华背后的丛林法则。 直到他们触动了某些本地势力的利益蛋糕。 有人觉得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小子,抢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财富机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