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该偷吃冰激凌,不该骗你,没告诉你。” 宁馥瑶抽抽噎噎,认罪认得飞快,只求能减轻惩罚。 宋堇深拖长了调子,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我家宝宝这么乖,医生的话和我的话都听,肯定不会做阳奉阴违的事情呢。” 宁馥瑶抱住他,蹭着他的颈侧撒娇:“不罚了好不好?我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呢,我还是病人呢。” 她试图打出最后一张可怜牌。 宋堇深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她一边脸颊,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的视线。 “知道自己是病人,”他眯着眼,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语气危险,“还这么不听话?” 宁馥瑶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又怕又委屈,她带着泣音喊:“Daddy。” “没用。”宋堇深松开手,“刚才走了六步,自己可以算清楚吧。” “你来真的啊?”她声音发抖,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试图从他眼里找出一丝玩笑。 宋堇深微微挑眉看着她:“你说呢?” 她从怀里出来,退后两步,娇纵脾气也上来了,红着眼眶瞪他:“我是病人,你不许虐待病号,你讲不讲道理。” 这些日子她很乖,宋堇深便没得底线宠她,要星星不给月亮,让她现在越来越大胆了。 宋堇深看着她张牙舞爪却色厉内荏的样子,低笑了一声。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摘自己中指上的戒指。 这个动作对宁馥瑶来说,相当于释放危险信号了。 她以前淘气过头时,他摘戒指之后的情形,她不敢回想了。 她惊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转身就跑。 拖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赤着脚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 宋堇深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将戒指放在台面上, 他并不急着追,反而对着楼上说话,确保她能听见:“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等我抓到你,你试试。” 别墅很大,房间众多。 宁馥瑶直接冲上了三楼,这里平时很少上来,主要是储藏室。 她记得最里面有个很大的步入式衣帽间,用来存放过季衣物和被褥的。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闪身进去,又轻轻合上。 里面没开灯,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走廊的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织物的味道。 借着那点光,她看到里面整齐悬挂着密密麻麻的衣物罩袋,地下堆着一些收纳箱,空间很大,但也很暗,很闷。 这里好,她眼睛一亮,那些罩袋里的都是厚重的冬季大衣、羽绒服,罩袋本身也是深色的,体积庞大。 她摸索着钻进最里面两排悬挂衣物的深处,蹲下来,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让四周垂落的罩袋和堆叠的箱子完全掩盖住自己。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刚想松口气,却看见表盘因为自己的动作,在黑暗中亮起微光,显示着心跳。 怎么把这个忘了,有这个他根本不用找,他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知道她像个傻子一样躲在这里。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下手表,可表扣在黑暗中不好操作,她又急又怕,手指发抖,半天才弄开。 她捏着那枚冰凉的手表,像捏着一块烫手山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