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兆鼎点头:“这层关系我早已知晓,想必不止于此,继续说。” “是。”秦枫岚压低声音,“此外,刘家家主刘允琛的发妻,乃是京城鸿运商行林家在邵武县旁支的二小姐。” “商贾之家?”林兆鼎眉头一皱,“区区商户,何来底气与官府抗衡?难道比邵武知府的分量还重?” “大人有所不知,”秦枫岚凑近半步,“那福建按察使卢邦俊,正是这林家的表亲,且两家往来极为密切。卢按察使多次于公堂之上言及,要‘照拂’刘家。” 二人正交谈间,又有一身着布衣之人前来禀报:“启禀大人!” 林兆鼎抬眼:“进。” 那人缓步而入,正是此前派去监视刘府的暗探。他躬身道:“启禀林总兵,据刘府内线与外线传报,周世通已返回邵武县,刘景文也已出城。此乃情报,请总兵大人过目。”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形似银票的折叠纸条,双手奉上。 林兆鼎接过纸条展开,目光扫过字迹,忽然低笑一声:“果真贼心不死,竟想行螳螂捕蝉之计?本镇便让你知晓何为黄雀在后。”他将纸条在掌心一攥,揉作纸团,“待人赃并获,看本镇如何踏平你刘家!”说罢扬手将纸团掷于地上,“你下去吧,继续监视刘府动向,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是……属下告退。”暗探躬身退去。 书房门闭合之际,宋洁茹忍不住问道:“林伯父,何事如此动怒?” 林兆鼎转过身,脸上怒意渐消,反倒露出几分笃定的笑意:“无他,刘府竟事先安排人手乔装出城,想必是要有所动作。本镇正愁无借口荡平那刘家,他们倒是自投罗网来了。” 宋洁茹垂眸思忖片刻,抬眼道:“先暗中派人出城,再让刘景文借寻医之名离城……这般布置,想必刘家是冲我姐弟二人而来。他们定是想等我二人离开光泽县,便在半途截杀。” 林兆鼎抚掌大笑:“小侄女果真聪慧,一语中的。他想螳螂捕蝉,正合我意。待本镇荡平刘家,你姐弟二人也不必再逃往邵武县了。” 宋洁茹却微微蹙眉,迟疑道:“只是……此事是否来得过于蹊跷?刘家行事虽张扬,却也并非无谋,他们会不会留有后手?常言道‘事巧则奇’,不得不防啊。” 林兆鼎不以为意地摆手:“伯父知你顾虑,只是不必太过杞人忧天。只要刘家敢动手,本镇便有十足理由将其连根拔起,纵有后手又能如何?在福建境内,敢与本镇耍弄心机,那刘允琛怕是生错了娘胎!” 多事之秋,正当众人交谈之际,又一声急报传来:“福州急报——!” 一位信吏身着蓑衣斗笠立于书房门口,林兆鼎眉头一皱:“进。” 那信吏步入书房,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启禀林总兵,小人乃福州驿站信吏,特奉巡抚大人之命前来送信。” 林兆鼎接过书信,沉声道:“本镇知晓了,你先下去歇息吧。” 信吏:“是……谢过林总兵,小人告退。”言罢退出书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