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郁桑落犹自握着弓,目光还带着未消的寒意,磨牙低咒,“该死,又让他跑了。” 前世用降落伞和私人飞机跑,这辈子用轻功跑,还真是半点骨气都没有。 晏中怀静静站在她身旁,没有说话。 他将视线落在她侧脸上,看着她因气恼鼓起的脸颊。 她待他们,是师长,是引路人,责任多于亲昵。 可她对那个人,截然不同。 在那人面前,她的情绪是炽烈鲜活的,他们之间的敌对,激烈得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可那针锋相对的背后,却流动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他们好似在喧闹尘世中,用最激烈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郁先生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晏中怀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晦暗。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 自己,一定要比他更强。 强到足以将那人从她眼中彻底剜去。 正于此刻,旁侧那一直被忽略的一家子终于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沈大娘径直跪倒在郁桑落脚边,拉着两个孩子就要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多谢姑娘!您是我们娘仨的大恩人啊。” 那两个孩子也迅速跟着母亲跪下,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郁桑落吓了一跳,哪里习惯被人行这种大礼? 况且在前世,受年长者跪拜是极忌讳的,总觉得会折寿。 她忙不迭弯下腰扶住沈大娘的手臂,“沈大娘,快起来,别这样,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力气不小,硬是将沈大娘搀了起来,又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示意他们起身。 沈大娘被她扶起,仍是感激涕零,反复念叨着感谢的话。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沈大娘这才擦了擦眼泪,说道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九境城,去外头寻个活计谋生。 郁桑落听着,目光下意识转向了旁边。 秦天还像个烫手山芋似的捧着那锭金元宝,一脸不知所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