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国主每次寄信来,哪回不是逼着殿主做那些他不愿做的事?只怕今日殿主看后,又要发好大一通火了。” 话未说完,夜枭眼神一凛,“噤声,殿主来了。” 夜影立即闭嘴,低头垂手。 梅白辞大步而入,司徒枫则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梅白辞刚踏入殿中,视线随即定格在桌案那封信笺上。 瞧见那熟悉盖章,他脚步顿住,原本就冷峻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行至桌案前,并未急着拆阅,反倒是嫌恶抬手将那信笺扒拉到了一块砚台后方,好似那是什么污秽之物。 司徒枫眉默了一瞬,上前半步,“殿下,国主动用鹰隼传书,必有急事,还望殿下快些看下,避免误了国主大事。” 梅白辞抬眼,红瞳在黑暗中漾起戾气,“司徒长老,现在连本殿下何时看信,想不想看信,都要你来多嘴指教了吗?” 司徒枫心头一跳,只觉那红瞳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立即垂首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忧心九商国事,故而才多言了几句,请殿下恕罪。” 梅白辞冷笑一声,从桌案旁取出一支他亲手制作的火铳。 取过一块锦帛,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管身,动作优雅却透着杀意,“司徒长老应当很清楚父皇究竟所为何事吧?” 司徒枫额头渗出冷汗,将腰弯得更深了些,“殿下多虑了,国主圣心难测,怎敢妄自揣测圣意?” “是么?”梅白辞停下手中的动作,火铳枪口有意无意对准了司徒枫的方向,“我还以为,父皇身边的每一条狗,都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呢。” 司徒枫冷汗涔涔,只觉背脊发凉,低着头不敢再应半个字。 梅白辞也彻底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随手将火铳往案上一掷。 他拾起那封信笺,拆开。 然而,当他看清信中所写内容时,他只觉浑身冷到了极点。 握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着,浑身血液在那一瞬彻底凝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