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氏僵直愣在原地,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一瞬间的恐惧被楚砚清抓到。 抓住裴氏的手一松,那只上扬着,仅离楚砚清几寸的手颓然落下,竟是没有心思挑楚砚清不敬长辈之罪。 裴氏嘴角生硬勾起,“哪、哪有什么秘密,只是那玉佩是给你祈福用的,丢了总归是不吉利。” “贼匪抢了玉佩后便离去了,那枚玉佩也是替我挡了灾祸。”楚砚清惯是会气人的,她瞥见裴氏的拳头都捏紧了。 闲聊几句后,裴氏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气冲冲离开了芷蘅院。 楚砚清挑眉望向她的背影,勾唇浅笑,笑意却并未直达眼底。 裴氏这么想要那么玉佩,又岂会轻易善罢甘休? 裴氏进了正屋,果然大发雷霆,将案几上的一应物件通通扫落在地,纷杂的碎裂声使在场众人大气不敢喘。 “怎么了这是?”楚笙听到声响,从里屋走了出来,让所有仆役都先退下。 “玉佩!楚砚清竟然把玉佩给弄丢了!说是被什么贼匪夺了去,没有它,我们还怎么拿到秘宝?!” 楚笙的神色由晴转暗,手指慢慢蜷住,发出咔咔声。 “贼匪……”楚笙低声念叨着,倏地猛然抬眸,想起之前楚叙白对他说的一番话。 “叙白说贼匪是石虎寨的人,抢走了我们几大箱药材,他愿意带几十名侍从去将药材夺回来,如此一来,玉佩也可以让他拿回来。” 裴氏当即莞尔,却又顿时染上忧虑,“石虎寨是不是很危险?让叙白去,我不是很安心。” 楚笙拍了拍她的肩,“石虎寨一直以来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山寨,在都城边坐落,朝廷却也不管,定然是没什么威胁。况且,叙白只是去将东西偷回来,又不是要攻下寨子,正好也借此锻炼锻炼他。” 裴氏神色稍缓了些,“那行吧,待会跟他讲要他留意玉佩,一定要把它拿回来!那这由来……” “先别跟他说,楚砚清的身世,玉佩的用处,只要我们知道就行了,其他人都别说。” 十几年前,他二人知晓楚砚清身世和玉佩的秘密,怕引来更多人眼红和争抢,他们决定谁也不说,就连他们的儿女也是不知的。 知道的人越多,分财产的人也越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