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车辙印,向北。 “这种拙劣的伪装,也就骗骗宋青书这种脑子里长满恋度脑细胞的蠢货。” 张无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长生体质自带的生物雷达突然在右后方三点钟方向跳出了一个鲜红的高亮警报。 还有一只老鼠没走。 百米开外的一块巨石后,赵二虎正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身为陈友谅安插在明教影部的暗桩,他的任务是确认现场没有任何活口,或者是给可能幸存的“伤员”补上一刀。 但他显然低估了顶级猎食者的感知范围。 还没等赵二虎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年轻教主会突然转头看向自己,一股无可匹敌的吸力便隔空罩住了他的全身。 “嗖——!” 十丈距离,不过眨眼。 赵二虎就像是个被吸尘器捕获的灰尘团,毫无反抗之力地横飞出去,脖颈精准地撞进了张无忌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中。 “咔。” 张无忌五指微收,并没有急着捏碎对方的喉骨,而是像个严谨的麻醉师在寻找静脉切入点一样,将一缕极细的长生真气注入了赵二虎的颈动脉。 “一般来说,人类的痛觉是有阈值的,超过那个度就会昏厥,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甚至还带着一丝科普的耐心,“但我刚才稍微修改了一下你的神经传导协议,哪怕是呼吸空气,你的痛觉神经也会向大脑反馈‘正在被凌迟’的信号。” 话音刚落,赵二虎的眼球瞬间暴突,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成诡异的角度。 他想惨叫,但声带已经因为剧痛而锁死,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那种痛苦,就像是有无数只行军蚁钻进了骨髓里开派对,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无数个世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