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们好奇地看着晚笙一家人,眼里虽然带着打量,但没有丁点儿恶意,甚至还对他们一家人善意地笑了笑。 周定邦也笑着上前用蹩脚的当地方言跟几个大娘打招呼。 “大娘好,请问周有财的家在哪儿?” 周定邦以前跟着他爹回来过一次,可那时他太小,时间太过久远,他早就不记得大伯家是哪个屋子了。 “你是有财叔什么亲戚啊?”大娘用着本地的土话问道。 晚笙姐弟几人一听这口音,眼前顿时一黑,因为他们压根就听不懂对方在说啥。 周定邦经常出任务,再加上小时候有听他爹说老家话,倒能听懂。 “他是我亲大伯。” “哎呦喂!你不会是有力叔的孩子吧!”大娘拍着大腿惊呼道,显然她对周家的往事知道一些。 周有力是周定邦亲爹。 周定邦闻言点了点头。 几个大娘上前将晚笙几人围住,叽里咕噜地讨论了起来。 “这些都是你孩子和媳妇?”有个大娘指了指晚笙几人。 只见周定邦又点点头。 几个大娘看着晚笙几人的眼神,稀奇又是惊讶。 晚笙母女俩太白了,陈香这些年保养得又好,跟女儿站在一起就跟姐妹似的,不说是周定邦的媳妇,大家都没看出来。 两个弟弟倒是经常跟着周定邦出门跑操训练,肤色很正常,倒是不引人注意,但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是个精神小伙。 周定邦跟几个大娘的的沟通,晚笙姐弟三人虽听不懂那些大娘的话,但从周定邦的回答中也能猜出来他们在说什么。 很快一个大娘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了那片屋落前。 那片屋落中间是间旧祠堂,两边都是屋子,一排排的,屋子与屋间子前后都有小道供人行走。 房屋间隙中的小道也不规则,绕乱来绕去的。 因为房子都是建在山脚下,还有不少台阶。 小道两边都是一道道门,不是人家的大门,就是后门。 在晚笙他们快绕晕了头的时候,大娘终于在一半是青砖,一边是土坯的屋子大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是敞开着的,站在门外还能看得到堂屋中间挂了一副主席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