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与此同时,清溪村。 夕阳的余晖将小村庄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下,少女陆北琴正坐在青石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百草经》**,看得入神。 自那日溪边浣衣后,她总觉得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身体似乎更轻盈了,精神格外饱满,耳聪目明,连夜晚看星星都觉得格外清晰。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对周围的花草树木、山川河流,有了一种奇妙的亲切感,仿佛能隐隐“听”到它们的“呼吸”。 她不知道这是太初灵气洗经伐髓、开启灵觉的征兆,只以为是天气好,自己心情愉悦所致。 “北琴丫头,又看书呢?天快黑了,回家吃饭吧!”隔壁的王大娘挎着菜篮子路过,笑着招呼。 “哎!就来,王婆婆!”陆北琴抬起头,露出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合上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山涧的清泉,不染丝毫杂质。 回到自家小院,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父亲刚从田里回来,正在井边打水冲洗脚上的泥巴。简单的饭菜香味飘来,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暖。 “爹,娘,我回来了。”陆北琴脆生生地喊道,主动去帮母亲端菜。 饭桌上,一家人说着村里的趣事,其乐融融。陆北琴听着父母关于收成、关于邻里的闲聊,心里充满了平静和满足。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家人平安健康,以后或许能嫁个老实本分的郎君,继续过这样平凡而温馨的日子。修仙?那只是话本里的故事,离她太遥远了。 然而,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的陆北琴,偶尔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中,她有时在云海中飞翔,有时在仙山中采药,有时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散发着光芒的符文在眼前闪烁。醒来后,梦的内容大多忘记,只留下一种莫名的向往和一丝微弱的、对自身变化的困惑**。 她不知道,那缕太初灵气,正以最温和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体质,提升她的悟性,并在她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道种。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便会破土发芽。 冥月高坐九重天,血瞳淡漠地“看”着这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一边是血海深处,魔胎在毁灭中艰难孕育,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