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那种人,自小爹不疼娘不爱,又孤苦伶仃在宫里长大,被萧淑妃与二皇子压制多年,只怕也不懂爱是什么。 只想着日后嫁过去,怎么跟那身份尊贵的大皇子做一个婚后互不相干的协议,平平淡淡将一辈子过完便是了。 她嘴角动了动,见薛柠香囊做得很认真,忙凑过去,嘿嘿一笑,“这是给大哥哥做的吧?” “嗯。”薛柠将针脚缝得更密了些,香囊上的绣样是长大了一点儿的小阿黄,“前几日他来信说,身上的香囊战场上弄丢了,沙场上刀剑无眼,后来忙着救治伤员领军后撤,也没空回去再找,便央着我再给他做一个。” 拥雪关的信快马加鞭三日来一次,从未间断过。 这也是薛柠如今还能保持平常心的缘由。 男人同她写的家书,比她给他写的信还要多。 有时洋洋洒洒好几页纸,除了报平安,还与她分析起了战局。 “此战不难打,争取年底回家陪你。” “我们的孩子可怀上了。” “若是怀上了,记得写信告知我。” “不用担心我没空,收不到你的信,我才会心生焦灼。” 曾经的薛柠,身在千里之外的永洲,曾无数次给东京宣义侯府写信,却无一回复,也没人在乎一个被流放到老宅里的久病之人,每日都在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瞻不在乎,东京城的主家更不在乎。 没人关心她病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药可以吃。 也没人知道她在永洲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每个人都对她这个被抛弃多年的弃妇没有耐心。 苏瞻的忽视与不在乎,让她寒透了心,伤透了心。 重生后,只有李长澈给足了她爱与尊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