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家眷也交予刑部看管……呵……你不担心他携家带口,远走高飞么?” 他抬起眼,目光如冰冷的铁钩: “人,必须留在本王手中,在本王眼皮子底下,他才不敢妄动。” “此案牵涉宫闱,”谢知白不退反进,轻描淡写的说出“大内藏经阁”这个线索。 “陛下甚为关切,若因家眷私情致使办案有失,恐非王府能担待得起。” 这话软中带刺,将皇权压在了父子私怨之上。 镇北王目光一凝。 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他扣押铁异妻儿,本就不是为了什么“逼迫铁异抓捕无名”——这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以此彻底掌控这位昔日的天下第一高手。 将其炼成只听命于自己的一把刀,一把在未来……更大图谋中,足以斩破一切阻碍的利刃。 交出人? 绝无可能。 “吾儿何必心急,”镇北王忽地笑了,那笑容虚伪得令人作呕。 “待你将那‘无名’贼子擒获,了结此案,其家眷自然安然奉还。” 拖延,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拒绝。 谢知白见镇北王态度坚决,已然清楚救不了人。 他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低垂的眼帘下,冰封的杀意已凝为实质。 既然明路不通,谢知白便走了最险的一步棋——灯下黑。 他开始了令人瞠目的“双线操作”: 暗线上,“无名”的作案频率陡然飙升。 今夜盗取东城盐运使的贿银,明晚便将西城督粮官的账册悬于府衙门口。 他行事愈发张扬,每次得手后并不远遁。 反而就藏在受害者临近的其他官员府邸之中——那些同样屁股不干净的“同僚”家中。 明面上,刑部特使谢知白的追捕行动则显得……极其“高效”且“精准”。 他总能在“无名”作案后不久,便带着铁异“恰巧”赶到。 以“窝藏钦犯、阻挠办案”为由,强行搜查那些被“无名”选作临时藏身之所的官员府邸。 铁异被这毫无章法的指挥弄得疲于奔命。 他刚根据线索追至城东,谢知白一纸命令便让他转去城西。 他察觉某处有“无名”残留的痕迹,谢知白却断言贼人必在相反方向。 “铁捕头,”谢知白端坐马上。 第(2/3)页